原罪.(世间最赤裸的罪,我会用我的灵魂倾听)_诡秘世界-灵异网、超自然事件、诡异灵异恐怖鬼片资讯网站

原罪.(世间最赤裸的罪,我会用我的灵魂倾听)

(偶然间看见的一篇很有力度与深意的文字,喜欢你们喜欢!!!


我愿意做一个黑暗里倾听者,听你们的每一个故事.

我害怕有一天我会变的陌生,也害怕身边的人离我而去.

每个到这里而来的朋友无非只有两种,要么来倾诉,要么来倾听,

我感到这里有很多痛苦和不甘的灵魂,我也被这些人的情感而波及,

我想听你们的梦和你们的故事,得到我想要的安宁.

我和死亡文学及叶凌和L.莫爱等我最真挚的朋友商议过,

决定建立这个为所有朋友寄放梦与希望的贴子.

有一句话叫魔由心生,不信则无魔.

不管这里以后会出现什么我都希望能帮到你们.

我不是个善于悲天悯人的人,

我也希望我能从你们那里得到我想要的.

有很多神秘的事物就在你周围,也许有一天集众人之力能证明我们各自想要的,我很期待,我的朋友们.  




原罪.我的另一个灵魂
又是那存活的。我曾死过,现在又活了,直活到永永远远。并且拿着死亡和阴间的钥匙。  
-新约.启示录-  
多年之后,我试图忘记神的存在,任何人都可以忽视他,只要你曾经是那么绝望.我不介意神会怎么惩罚我,我只不过不想再失去身边的人.我以为有些人永远不会绝望,因为他们本身就是绝望.很久以前,在我懂事之前,我遇上过一个人,一个女人,很美的女人,有的时候因为人长的太美,只会让我记住了她的容颜却忘掉了她的名字.你们知道血和水的味道哪个更好吗?血会上瘾,水只是习惯.人要开始忘记一件事的时候,那说明他很痛苦,人的痛苦就是记性太好,如果能像电脑一样,可以选择性的忘记,你说该多好...  

某一个月十三号,雨,很多地方都潮潮的发了霉.  

又参加了一个老朋友的葬礼,从我出生以来身边就总有这样或那样的死亡.  
昨天,对街阴阳眼阿婆死掉了,善终,人都说她是个好人,而我对她的唯一印象是在很久以前的七夕,我要远行,路过她的米店时她给了我一把米,说小心.  
前一久,有人被杀了扔在水渠里,我有个朋友家在那里的下游,他泡茶给我喝,很甜...其实人总要死掉,连最爱你的人也不例外,他们总会以各种各样的姿态离开你,直到有一天,你习惯了,并不再害怕.  

陵园很大,苍白的花岗石在雨水里发着抖,脸色微黑.的确,像一副麻将,那是我爸爸说的,在不久以后他出了车祸.我也许该学着敬畏些,但过去的事情你再留恋也只是在过去,现在的人也许只是要学会抓着微弱的希望,活下去,是每个人所想的.我抓着我胸前银色的十字架,那个神,千百年来一直那么痛苦.  

我抚摩她的墓碑,生卒年不详,我看的出神,依旧迷恋于她遗像上的美丽,五年了,一点都没有变,我想你只是消失,你的气息从未在我的世界消失,就像我那些千篇一律的梦一样,都说,死亡没有终结之日.我要回去了,佳,你看我的衬衣都湿了...  

我开始洗澡,像我这种人本身热量很小,在这么阴冷的天,洗澡能预防感冒.只要有热量就好,弄下左手的绷带,把拳头捏紧,伤口裂开嘴,笑着,血涌了出来...我看着血很凄迷的与水纠缠在一起,拥抱着缠绵着去它们该去的地方,落水的洞口,那个旋窝像一种糖,红白相杂,草莓的味道.  

看着左手的皮疹变的苍白,我也觉得很虚弱.关上水,换上新的绷带.在离开她的几年里,我每天都持续这样的动作,至少这会让我觉得轻松许多,她是谁,脑子因为供血不足像老式CPU卡在那里,我说过,人的痛苦就是记性太好,该忘的永远忘记不掉...  

五年前高考结束,七夕,决定远行.  
背着画板和一盒铅笔,带着少年的叛逆与轻狂远行.  
那天,有云,估计又要下雨,心一片茫然,背包里的那袋米沉甸甸的.  
远处的边陲古城,没有看到他们说岁月班驳的墙,只是看着太阳即将睡去,才看见有一丝的美.这个年代的人已经不再相信传奇,我转过身看见满墙的伴游告示...  

初见她是在下榻的旅馆,两个身心疲惫的路人为明天做安排,不知道是因为她的美还是她同样拥有忧郁而广博的灵魂,不觉间一夜就这样过去,那时的我只看出一点,她对我以及我对她的目光里充满了欲望,也许,各有所图,我需要睡觉,她亦需要...醒来的时候是次日的黄昏,她说带我去她在这里的家,我有美好而忧郁的面容,及国人少有的一头卷发,但抛开肉身之欲,她也许另有所图...等到了,时间怕也不早了,那个时候我这样想.  

她走的很快,穿越七拐八折的小巷,无非是半风化的墙画,出墙的不知名植物,我都看不上,只是觉得那很丑陋,也许,你们中间有人会喜欢.  

普通的门,进去却是别有洞天,有棵半枯半荣的桃树依在墙边,里面很大,够很多人在一起吃饭.她说,你等我一会儿,我就学着那棵树一样依在那里.  

她拉住我进了里面,很大,挂满古老的相片和画像,多数不存在于这个朝代,看来是个大家族,空气里有草药的味道,和她头发上的很像.她说他的爸爸回来就吃饭,而她的爷爷则是在更里的房间不停咳嗽,像是要死掉一样的咳,一个老女人用一只手端着一碗药,亲切的笑着对我点头,她的另一只手很怪,畸形的蜷缩在一起,看得出我没必要问她的过去,那是种病的后遗症,在中国很常见,我点头,表示客人的礼貌.她说,佳儿,这个是你朋友?她摇了下头,此后又微微点头,那个女人往更里的地方去了,消失在黑暗里...  


是不是每个梦里的走廊都这样漫长,我看到了小天使的画像,洁白的墙我已经看的好厌倦,闭上眼,跟随我的主,看到了,尽头,小房间,没有窗让我觉得好安全,房间里有几具尸体,盖着白布,有长有短.  

有盆花做了旁白,一一的用术语说着每个人的曾经,每人都好安静,不再会介意别人的评论:  
第一具死体,中年男性,车祸,颈椎第四节脱位,二三节粉碎.那张脸好和蔼,我却想不起他是谁.  
第二具死体,青年男子,没有心脏,那个胸腔好空荡,像极了被掏空的南瓜,空的寂寞,装的下一片天空.  
第三具死体,幼女,死于窒息,赤裸着躯干,我想把衣服给她,但我却发现自己也是一丝不挂,她脖子上紫黑色的淤青,像极了一条和她年龄不符的项链.  
第四具死体,我觉得疲倦,没名字也没有死因,它的头就像妈妈用来插针的毛线团,名字不重要,至少要有用.  
第五具...竟然是她,美好的身体,美好的胸部,裂了一个口,像张微笑的嘴,她的一只眼忽然睁开,一边脸微笑,一边脸哭泣,我呆在那里,不只该如何分享她左脸的喜悦,也不知道怎样安慰她哭泣的右脸.  

她拉住我的手,探向她的胸腔,我顺着她的意安静的闭上一只眼睛,她的胸膛温润潮湿,有一种久违的温暖,我像一只舒服的猫,把双眼都闭上.顺她的意离她的心脏还有很短的距离,清晰的感觉到她的血管纠缠我的指尖,刻画我的掌纹,我有种感觉,回到了母体,潮湿而温暖...有的时候,一点的距离竟会是永远的离别,于是,梦还是梦,成了伴随我一生的梦.  

有一个男人,在此后的若干年里,除了昏迷,失眠,喝醉,总是千篇一律的做着个梦,总是千百次的试图摸到那颗心,这样又过了若干年...  

用一只手蒙住一边脸,不再有表情,我诅咒你,我的神,一半的灵魂决裂,成了恶魔,你总是挂着伪善的哀伤让人同情,我的神,我要放弃你,放逐自己,远离你为我们虚构的天堂.但我还是舍不得,忘记尘世的甘美,过去的每个笑与哭,半个天使式的灵魂,没有翅膀,无法飞翔,穿着带血的白衬衫.  

就在我忘记时间的这段日子里,我习惯了两个残缺灵魂的对话,习惯是罪恶,我慢慢的习惯了这个世界,也许这就是人类,和蟑螂一样,之要有食物,也能在黑暗里繁殖,我总想,我们在血肉模糊中诞生,也注定要消失在习惯里,而她,是否也要成为我的习惯?不,那是甘美的末日.  

我开始准备,像个人那样,我有了松节油和酒精,我画油画,画许多小天使,然后用烟把她们的心房烙成一个洞,我问,疼吗,我的举动让天使和魔鬼都没有话说,我爱这个世界,却要一心把它毁灭,她看我看的出神,有的时候会忘记和我要她的"食物",我想,她必是蚂蚁,而我则终成为蚜虫.  

我在第二次忘记时间后的新日历,第二个星期第六天,夜,重复那个噩梦,她的爸爸继续那种无理的举动,但是他已经杀不了我了,因为我身体里不纯的血液他哀号着抱头蜷缩在墙角,他是一个病人,并且已经没救了,我举起左手,像青苔般布满皮疹,我的左脸在笑,带着复仇的笑,右脸很悲哀,她如果失去了爸爸也许会和我一样痛苦,眼泪从指缝间浸出,看着那个在地上翻滚的男子.  

他喊道,你到底干了什么,他的咒骂越来越恶毒,我看着窗外的她,说佳,杀了我吧,她很快的来到我的身边把我和她痛苦的爸爸连拉带拖弄到了我曾说的大屋深处,她说,他不是我的父亲,只是对外人而言的,他才是我的父.他的爷爷歪着身子坐在大堂的正中,来的时候比猫还安静.我看到祖父的半个脸以全是褐色的霉斑,那是未来的我么,绝不,老女人也出现了,还是端着一碗药,但我闻的出来,那比我的不知浓烈多少,那么呛人的药香,我感到四肢疲软,而那个男子就像一知垂死的鸡,抽搐着,眼睛都要掉出来的瞪着我,我能感到生命,也许该说是活力,正从他的躯体中流失,祖父开始缓缓的说道,"上次的客人只有三个星期的命,而你证明的你有成为我们中一员的资格,"四双眼睛看着我,窒息的压力,我说不出,希望给我一个痛快的结束,另一个灵魂悲切的看着我,因为我主宰着他的存在,"我有选择么,我为你们感到悲哀"老者的眼光开始迷离,仿佛从他出生起的微弱回忆开始复苏,"从一开始就注定了,你和我们的命,的确,我们只是不纯血的怪物,依靠你们为生,多年前坐在我这个位置的人曾说过我只是食物,你,过来,靠近我,我想听到你的心跳"我看了看她,我想从她的表情里我知道我没有选择,我就这样靠过去,投向最深的死亡与黑暗.  


他把头贴近我的心脏,用指甲在我胸口划了一道硕长的伤,我等着命运的选择,等着我的神降罚与我,"他的眼中涌出惊喜,如同火炎般炙热,"我的...我的,也是这样的,那么乱,垂死的活力...真的...太好了..."像猫一般的嘀咕声还要多久,心里在流泪,着是比凌迟还痛的苦,我一把推开他的头,咆哮着失去心智,我没有疯,我看到了我的第三个灵魂安静的站在我旁边,老者叹了口气,"我看到了过去的自己,因为某种固执而留了下来,因为拒绝失去人性而千百年来用这剧毒的药抵抗着血的同化,你该看到,我并不是不死的,我也有终结的一天,我并不认为你是食物,但我享用过你的血,你想要什么,我会答应你,而你也要和我定下你我的约"她来到我身边,把我的头放在怀里,我想睡觉,我想这么说,但是,我看到我的第三个灵魂抬起一只手,指向门口有光的地方,我这只幼稚的手,也跟着做了,祖父的眼睛里闪着光,和我一样的光,说"那么你把这个喝了,你有你的命,也有我们立的约,我会在我死亡之前收割你的生命,再此之前,你是自由的,会用第三知情者的命代替你违约的罪,你可以活到我死的那天,"祖父对着老女人说了什么,老女人就开始把我的画和松节油堆在那个一息尚存的男人身上,我知道他们要干什么,于是抢过药一饮而尽...  

从那天开始,我忘记了很多事,但我记得一个方法让你能在最痛苦的时候得以解脱,你并不用死,只是能感觉到死亡,把一口闷住气往你心头最疼的地方压过去,你会很快昏过去,并能干净了双眼,不再被这个俗世的景象震慑的麻木了灵魂,我试过很多遍,很灵,在你最痛的时候请用一半灵魂哭泣,用另一半灵魂试试我的方法,也许你会喜欢.  

后记:  
对于我这个带着罪的人,只有隐藏的很好才不会再失去我身边的人,每天,多少有点寂寞,但我到底只是水,浓不过血,我用我的右手重新握住了我的神,并日复一日用水洗清我的身体,我开始有了平静的生活,把神带在身边,那个沉默而痛苦的神,我有微小的希望,在下次蒙难的时候,我们的父会觉醒,会救赎,保护我们永远愚昧和无知,其实世界很美好,只要你的一半灵魂看不到就好.  
我不想知道她的事,也不想再提,因为在那个梦里她的心是那么难以触摸,至于她的坟墓,你们自己想吧,但我很开心,我还是一个人,我希望有人记住,我们是蚜虫,而她们是蚂蚁,我们是共生的关系.  
就这样,没有谁是食物,也没有谁在爱着谁,一直很平静过了多年.  
我后来出了国,现在又回来了,而这,又是一个故事.  


L.莫爱 年月不详

Copyright © 2019-2029

重要声明